当日,那人找上门来,又是对付精武会馆的入门弟子,他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下来。
有钱挣,还能替师父出了一口恶气,何乐而不为。
至于杨四妹是不是无辜,他并不在意。
天底下,所有的富家千金全都该死,他只恨杀得不够多。
……
喝了药,老者呼吸顺畅了一些,浑浊目光变得十分凛冽,微微闪着寒光:“谁干的?”
“是一个使铁线拳的小子,我一时不察,竟被他以蟒蛇劲绞住了右臂,只能断臂求生。”
说到那一战,张鹤仍然心有余悸。
明明自己占尽上风,强攻猛打的。
结果,在一瞬间就被人翻了盘。
他此时回想起来,仍然有些不理解。
换着再来一次的话,他还是没有信心能够打败那个可怕的对手。
够忍,够狠。
宁愿以身为饵,硬挨自己的拳头都要反扑。
此前种种左支右挡,竟然是为了设下一个杀局。
年纪轻轻,偏偏就有这般心计,这般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