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忠心,什么护主,其实就是笑话。
毕竟只是一个护卫,公爷吃肉我喝黄米汤,公爷纳妾我抬轿,一个差事而已,碰到欺负人的时候,当然要穷凶极恶,可遇到更狠的,这时不跪,还等什么。
其他几个护卫见状,也纷纷跪了下去,纷纷道:“饶命。”
天启皇帝冷笑,将刀收了:“这里头在做什么?”
“在宴客。”
“宴客?宴什么客?”天启皇帝道。
“说是孝陵卫那边,谭将军大捷,杀了许多的流寇,公爷于是大喜,宴请南京城文武诸官,来此……喝酒……”
天启皇帝听罢,与一旁的张静一面面相觑,已是惊的说不出话来。
还有这样的事。
朕怎么不知道?
天启皇帝道:“谭懋勋?”
“是谭懋勋将军。”
“他是怎么打了胜仗的?”
“这个,小人就不得而知了。”
天启皇帝哈哈大笑:“原来是这样啊,好,很好,看来这里来了不少人,今日,总算可以大开眼界了,正好,张卿,我们也是饿了,这魏国公要宴客,我们不妨进去吃一些东西。”
这些日子,实在是累的够呛,每日吃的都是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