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皇帝始终冷冷地看着下头的那些人,其中有几个大臣,他是很有印象的,这里头,既有曾投靠过阉党的人,也有所谓的清流。
天启皇帝现在才知道,这朝中根本不是敌我分明,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虽一直绷着脸,倒是越发的冷静了。
到了这个地步,不就是你死我活吗?
张静一在外头鏖战,这些人要逼宫,而朕呢……朕就看看,这大明江山,还能延续几时。
张四知等众臣,却只能闷头叩首,一个个匍匐在地,看似很恭顺的样子。
可是……这样的人才可怕。
他们看似恭顺,实则却视自己为棋手,将整个京城来做棋盘,赌的就是陛下为了保社稷,而舍张静一。
这时,魏忠贤快步进来,急促地道:“陛下,陛下……”
魏忠贤脸色凝重,此时杀气腾腾,至天启皇帝身边,低声道:“陛下……张家……起了大火,没有错,是张家的方向。”
天启皇帝听罢,脸色骤变,他希望这不是真的。
“张静一呢?在何处,是生是死?”
“奴婢不知。”魏忠贤皱眉道:“奴婢已调了一支勇士营,往张家去了,不过……可能凶多吉少……”
天启皇帝啪的一下,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地道:“该死,该死,这些人该死!”
天启皇帝又指着张四知等人破口大骂:“你们也该死!”
张四知等人也听到了什么,此时面上不见喜怒,心里却已是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