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宁夏军的炮兵的业务技术水平还有待提高,打了这么多炮,硬是没有一炮能击中城垛的。倒是有两发炮弹落入骑兵中间,扫倒了好几名骑兵,招来一片嘲笑。
公平军躺在城墙的垛口,或者外围的营垒后面,他们没有高声喧哗,也没有大呼小叫,反而一直沉默着。
这种沉默令宁夏军不安,更让洪承畴的眉头大皱。
这些公平军也太冷静了,不好打哟!
以往的时候,他遇到其他农民叛军,往往一发炮弹,对方直接炸营,后面跟着围杀就行,要不然,怎么可能上演一千破万的奇观?
“嘭!”
一枚铅球终于击中了城垛,把城垛打得粉碎,两名公平军士兵被飞溅的碎砖击伤,血肉模糊,他们却用力咬住嘴唇,一声不吭。受伤的士兵,则被临时的组织的百姓担架队,担下进入城内医治。
将近半个时辰的炮击,城外的宁夏军慢慢的停止了炮击,因为他们的炮管已经打得发红。
陈应扬了扬手,一名打着白旗的公平军骑兵骑着战马,走向宁夏军,将一封递给洪承畴。
洪承畴接过信,只见信上写着:表演结束四个大字。
“一炮准备完毕!”
“二号炮准备完毕!”
“三号炮准备完毕!”
“四号炮准备完毕!”
“开炮!”
公平军的炮兵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到命令之后,炮射手率先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