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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满桂义愤填膺的控诉,秦承祖假装哑口无言,目瞪口呆。

满桂愤愤的道:“现在的辽东将门,就是一个军阀团体,他们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如何巩固自身的地位和利益上,十成心思不见得有一成用在打仗上,更有无数文武官员依靠这个团体,吃得满嘴肥油!他们是不会容忍任何一支客军在辽东击败建奴,成为朝廷更可靠的依靠的,如果有这样的军队,他们一定会不遗余力地拖后腿,甚至借刀杀人!”

秦承祖看着祖大寿走过来,急忙提醒满桂。

可惜,满桂正在气头上,根本就没有发现秦承祖的暗示。

无奈之下,秦承祖厉声喝道:“满帅,这话秦某不敢苟同,关宁军将士与建奴血战数十年,死在建奴手里的将士何止数十万,岂能容你如此侮辱他们!?”

“这话不假,但是,这是从前!”

满桂接着道:“以前的关宁军确实是一心与建奴血战到底,报仇雪恨,但是,人是会变的,关宁军已经变了!他们早就蜕变成一个因功济私的军阀团体了!这些话可能会为我带来极大的麻烦,甚至杀身之祸,但我还是要说!老秦,你听得进去也好,听不进去也罢,都请你在跟建奴作战的时候多一个心眼,别让关宁军给出卖了!”

满桂看着祖大寿过来,原本二人错肩而过的时候,满桂刻意错身,一个肩撞撞到祖大寿的肩膀。

满桂突然袭击,让祖大寿防备不及,被撞倒在地上。

“哎呀,我就是故意的!”

满桂满脸不乎的盯着祖大寿:“你可以向孙督师那里去告我!”

满桂其实也是粗中有细,表面上以粗鲁的方式针对祖大寿,将二人的矛盾公开化,这样以来,祖大寿要么弹劾满桂,要么双方剑拔弩张,水火不相融,只能被调离,避免被关宁军坑死。

祖大寿望着满桂的背影,长长的叹了口气:“秦帅,有所不知,我与满桂、以及赵率教三人,原本关系莫逆,情同手足,只是朝廷不公,委屈了满帅,他以为是我祖某人从中作梗,祖某其实比窦娥还冤!”

秦承祖尴尬的笑了笑。

祖大寿发现秦承祖其实不好对付,吃饭可以,喝酒也行,敞开了喝,三碗酒下肚,马上醉得人事不省。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