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大头巾们,上上下下各种弹劾各种谏言什么的堆积如山。
甚至朝堂上都出了许多次要死谏的。
这要是换做以往,面对如此风潮与压力,说不定皇帝就要退缩了。
可王霄却是站了出来,他要求王承恩就在大殿外架设炉子,把所有弹劾的,谏言的奏章全都扔进去烧掉。
至于那些死谏的,则是让大汉将军们拉着去撞柱子。
必须撞死的那种,满足他们的要求。
从那之后,明面上的反对立马就是烟消云散。
至于暗地里的各种小动作,只要是被察觉出来,锦衣卫和东厂立马上门。
上到阁老,下到小吏一个都跑不掉。
国子监内,许多学生都是大呼‘流毒天下,民怨沸腾。’
王霄就让锦衣卫押解着这些大头巾们,去往流民们的营地住上一个月。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才叫做民怨沸腾。
如果这还没得改,那就不用费事了。交给东厂去处置就是了。
在读书人的心中,所谓的民指的只有他们这些士而已。
后面的农工商什么的都算不得民,至于贱籍什么的那就更加不用多说了。
只不过,他们的这种划分方式,王霄并不认可。
“太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