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小娘子们实在是太多了,这些可都是李清照的牌友。

这两年李清照也没闲着,她把王霄送给她的麻将发扬光大。专门找了工坊雕刻发卖,不但自己赚了牌资,还让这一休闲娱乐的项目风靡了整个汴梁城。

这么多的小娘子们一起喊还要,哪怕是王霄也扛不住。

深吸口气,王霄再次来上一首文抄公送上的诗词。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可以了吧。”王霄抬起双手在嘴边呈喇叭状。

没办法,能流传于世的描述情字的诗词,大都已经被前辈们写出来了。

还没写出来的那些,也大都是含有凄凉风格,就像何事秋风悲画扇那样,他不应景啊。

穿着嫁衣的李清照起身来到窗边,对着外面喊“最后一首!”

王霄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是把忍了许久的那首词给用上。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红肥绿瘦。”

没错了,就是李清照她自己的成名作,如梦令。

“不对吧。”这两年沉迷于麻将桌上的李清照下意识的喊出了声“应是绿肥红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