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这位郎君,你是何人?”

王霄知道这些人现在还算是和颜悦色,那是因为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背景。

若是没有什么身份背景,那接下来就是要被带回开封府。

进了衙门,那就是想怎么炮制就怎么炮制。

王霄冷漠的目光扫过来,那平日里吹嘘见过大场面,与杀人无算的江洋大盗都对拼过的捕头,下意识的后退,移开了目光。

经历过无数大战,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王霄。他一旦动了杀意,普通人真的是扛不住。

王霄考虑着要不要把这些人都给放翻的时候,李格非的家仆从人群之中挤了出来。

“什么事情?”

那家仆大喊着“郎君,大官人在听涛阁与诸位学士相公们提到郎君了。吕相公让小的来请郎君去赴宴参加诗会。”

在大宋,相公这个称呼绝对不是指的丈夫。这是一个与专指皇帝的官家一样的专用词。

相公指的是现任或者曾经做过宰相,参政,枢密使,节度使等等顶级官位的大人物。只有这些人才有资格被称呼一声相公。

至于家仆说的吕相公,自从几年前吕公著病死之后,现在朝中能当得一声吕相公的,只剩下那位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封汲郡公的吕大防。

而且四周的人都知道,听涛阁今天有许多朝廷重臣在参加诗会。

“知道了。”

王霄这边刚点头,那边衙内一群人就已经是急匆匆的跑了。

能和宰相吕大防一起喝酒参加诗会的,肯定是朝中大员。在这个士大夫治理天下的时代里,这就是最硬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