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补之今天喝的最少,现在也是最清醒。先是为王霄做着考虑。

“采蜜人家的衙内,居然就敢带人直闯私邸。这汴梁城是该好生整顿了。”秦观挥手“明日我等就上奏章参开封府,治下如此混乱,开封府难辞其咎。”

也就是何衙内昏了过去,他要是醒着,估计能被生生吓晕。

他们这样的城狐社鼠,依靠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强夺生意,最怕的就是开封府。

也就是之前把人家喂饱了,懒得去管他们。可若是被他们牵连倒了霉,那铁拳就要落在这些家伙的身上了。

作为事件的挑起者,何衙内绝对会非常凄惨。

不只是他,他们家都得跟着完蛋。

王霄喊来门房,让他拿着几位学士的帖子去开封府叫人。

“听说你要参加今次的解试?”黄庭坚聊到了正题“老夫出几道题目,你且破之。”

这不是在考校,而是在帮忙。

他们都是考场上杀出来的,而且还是做着文案的工作。对于科举的内容不能说知道,但是推论之下还是八九不离十。

王霄拱手行礼,然后就开始对答起来。

之后开封府的人急匆匆的赶过来。有黄庭坚他们作证,再把人带回去一用刑审讯自然就什么都知道了。

面对着秦观他们要参开封府的威胁,衙役们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效率。当天晚上何采蜜家就完蛋了。

最惨的就属坐在洞房里等何衙内归来的张家姑娘张月贞了。

大喜的日子里,居然出了这种事情。何衙内都没进洞房,何家男丁就被抓了个干净。

虽然女眷没有受到影响,可何家女眷却是纷纷指责张月贞是个丧门星,命中克夫家,生生的把她给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