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间,到处都是疯长的野草。村庄里,家家都是残破不堪。沟壑道路旁,一具具的白骨埋身其中。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魏武这句诗道尽了战争的真相。
远处一队骑兵呼啸而来,为首一员小将胳膊下夹着个辽人装束的俘虏。
来到王霄马前,小将把俘虏仍在了王霄面前,翻身下马行礼。
“末将杨再兴,奉命劫杀辽人远拦子,在此复命。”
这次出兵,西军诸部都在百里之外的后方等着看戏。
说是为捧日军后援,可王霄却是很清楚,童贯这是让自己去送死,绝对不会有一兵一卒来增援。
“这样更好。”
对于王霄来说,没有人来打扰牵制更是一件好事情。
他需要对付的只有辽国人,不需要担忧腹背受敌。
看着眼前胡须都还没长出来,面带稚色的杨再兴。王霄浮起笑容“辽人有何动静?”
“末将远行六十里,未曾遇辽人大队。只遇一运粮队往武清方向行去。归途中遇上一队辽人的远拦子,斩首十三级,生擒一人。”
王霄赞叹一声“做的好。带他下去严加审问。”
杨再兴领命,拎起那辽人就向着后方行去。
宋军的探马一般都是十骑为一队。遇上同样精锐的十余骑辽人远拦子哨探能战而胜之,只能说杨再兴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