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百余年的江南六州五十二县,方腊在这些地方收刮的财富极为惊人。
只要能够得到这笔财货,王霄就有了伐燕的资本。
无论是征兵练兵还是购买物资,所有的一切都离不开钱粮二字。
有了这笔财富,王霄去燕云就有了底气。
“凡是手上染过血的,都不能免罪。”王霄摆弄着手指“至于其他人,驾船出海,爱去哪去哪儿。以后不许再回来。”
王寅行大礼叩首“谢大人。”
王霄以为这事就这么定了,没想到王寅跟着又开口了“大人,我等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说看。”
王寅重重叩首“大人,我等自负武勇,不甘心死在微末小吏之手。我等愿与将军麾下猛将决一死战,身死沙场,死而无怨!”
王霄皱起眉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们是失败者,没权利提要求。”
“诸位将军莫不是胆怯不敢应战?”
梁山头领与方腊的下场让方亳等人不寒而栗。
比起被押解汴梁城,挨上几千刀而死,他们宁愿在正面对决的时候战死。
王霄洒然一笑,环顾四周“人家用激将法了,你们吃不吃?”
韩世忠当即上前一步“不过是一群冢中枯骨,还敢大言不惭。末将愿意应战。”
有人开了头,其他的军将们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落了面子。要知道军中可是最讲究勇气与豪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