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霄,王禀满脸羞愧的拱手“副承旨,王某惭愧。”

王霄点点头“的确是王统制,开营门,放他们进来。”

营门前的吊桥换换落下,盖住了大营外深达丈许的壕沟。

由粗重的圆木拼接而成的大门被推开,王禀这才得以带人进了军营。

“副承旨。”策马来到王霄身边,王禀单膝下跪,神色真切的拱手行礼“王某惭愧,恳请副承旨出兵救援杭州城。”

王霄把铁枪放在挂钩上,翻身下马把他搀扶起来。

“王统制无需如此,你我乃是同僚,共同灭贼乃是应有之义。”

“诸位先行休息,等恢复体力之后再一同灭贼。”

一员西军将领忍不住的上前嚷嚷“副承旨,还是快快出兵吧,在这里磨蹭什么呢。”

王霄目光淡淡的看着他“你是何人?身居何职?”

那军将愣了下“末将宁武军步军都虞候,魏鲁。”

“你麾下士卒呢?”

魏鲁面色难看起来“都被打散了。”

夜风吹过,无数的火把在风中摇曳,猎猎作响。

王霄的声音平静“你统领你的士卒,我统领我的士卒。如果你不是我的上司,就不要对我指手画脚。如何作战,本将自有安排,无须他人多嘴。这番话我只说一次,请诸位牢记心中。”

王禀迈步走了过来,对着那犹自气愤不已的魏鲁一脚就将他踹翻在地“你个杀才!自己的兵马被打溃了,居然还有脸还跑到副承旨这里指手画脚。你以为你是个甚!还不快快向副承旨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