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霄一路追杀到了河畔,这里已经挤满了想要过河却没有船的梁山兵马。
越来越多的锐武营士卒从外围赶过来。蓬蓬声中,密集的箭雨呼啸而来,拥挤在河畔的人群被成片的射倒在血泊之中。
刀盾兵结成阵列靠上来,盾牌依着人群,手中刀枪乱砍乱刺。
这真的是血流成河。
王霄推开面甲,顾目四盼。
他不在意喽啰,只在乎头领。
天色逐渐放亮,温暖的阳光落在脸上暖暖的。
随着能见度的增高,王霄终于是看到远处一群骑马的正人沿着河畔狂奔远去。
“弓弩手先解决跳河里的。岸边这些人愿意投降的就收下,不愿意的就全部处置掉。”王霄抬手落下狰狞面甲,大喝一声策马向着那群骑马的人追了上去。
宋黑子一路上都在给自己点赞。
他称赞自己机警,昨天晚上一直都是心神不宁的没敢喝醉酒。
也称赞自己反应及时。武二郎杀过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下定决心立刻逃亡。
宋黑子抛弃了麾下部属,看都不看一眼劫掠而来的金银珠宝,视那堆积如山的粮草物资战马牛羊如无物,一脚踹飞了怀中不知道曾家兄弟之中哪一个的美貌侍妾。
穿上鞋,披上衣。当即就带着心腹兄弟们去抢了庄子里的马匹,夺路而逃。
他是真的被武二郎给打怕了。
上次在独龙岗的时候,自己麾下上万兵马被王霄一个冲锋就给击破,如此彪悍的战斗力,别说见了,听都没有听说过。
这次就更加夸张了。前边刚刚击破了有五千精锐(?)驻守的粮营,跟着一个晚上的功夫就越过五十里地奔杀来到了这曾头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