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朝历代各种祸乱层出不穷,可那些都被称为祸乱,国难什么的。唯有大宋之靖康被称之为耻!

这份耻辱,哪怕是千年之后被提起来依旧是让汉家男儿掩面捂嘴,悲痛异常。

大宋的灭亡同样是内忧外患。

外患毫无疑问就是崛起于白山黑水的金人,可内忧却并非各地蜂起的贼寇,而是那些自认为与赵家共天下的大头巾!

在大头巾们看来,只要能够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换个主人跪毫无羞耻感可言。每次外族入侵的时候,作为大头巾精神领袖的孔家都是第一个跪的。

王霄低头闭眼,隐藏起心头的火焰。

再次睁眼抬头,王霄的神色已然平静如水“是在下孟浪了,李夫子莫怪。”

有着一副好皮囊的李邦彦捋着长须“听说你们已经连来三天了,这份诚心倒也尚可。也罢,进来就是。”

看着李邦彦走入屋内,西门庆上前悄声鄙夷“这老家伙倒是挺能装,他来这么早莫不是昨夜就住在这里?”

王霄知道李邦彦不可能在这里过夜,因为那样的话赵佶不可能放过他。

之所以来的这么早,不外乎是想借枕头风在赵佶面前多露脸。

“谁知道呢。”王霄迈步上前“别看人家年岁大,可风姿俊美也许李师师就好这一口也说不定。”

不知道李邦彦身份的西门庆下意识的就将其当做了是汴梁城里的大户员外。看他能先拔头筹,心中对李师师的感官瞬间转变成有钱就能做入幕之宾的层次。

走入房间,入目所见是一块漂亮的仕女图屏风。单单看是那玉石架子就知道价值不菲。

四周墙上挂着不少名家画作,墙角桌子上摆放着宋窑瓷瓶。这要是能带回去,拍个几百上千万估计不成问题。

房间里侧有一道珠帘隔断,外面摆着几张案几,李邦彦此时已经在案几前坐下。腰悬玉佩,头戴珠花的华服侍女正在为他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