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觉得各个作坊现在都养肥了吗?所以准备好好的宰杀一把?
可是要是把所有的供应商都搞死了,那永久自行车作坊也就废了啊。”
韦掌柜显然也是看不懂永久自行车的骚操作。
“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永久自行车作坊准备把这些零件都给到楚王府自己的作坊来生产?所以找到了这么一个借口来把其他的作坊踢出局?”
韦思仁忍不住往阴暗面去考虑问题。
要不然他实在是找不到说得通的理由了。
“我昨天专门约了水均制作所的掌柜吃饭,他们跟我们毕竟也有业务来往。他如今也搞不定永久自行车作坊到底要干什么,可是也没有听说作坊城里有其他的作坊要替换他们的业务。”
作为作坊城中毕竟有名气的水均制作说,自然不会只有一家客户。
“那就真的奇怪了!李宽到底想要干什么呢?水均有所他准备怎么办吗?他真的可以降价百分之三十吗?”
韦思仁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水均制作所给永久自行车作坊降价了,那么自己的城南马车作坊,也肯定要他降价。
哪怕是不能降百分之三十,降个十个点也是不错的。
“降价百分之三十肯定是非常难的,但是听说永久自行车作坊在下个月开始会大幅度的提高产量,靠着这些影响,水均制作所的生产成本应该可以下降一些,毕竟产量增加了嘛。”
“只是产量增加,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降价幅度吧?从大唐股票交易所里头发布的信息来看,水均制作所去年的利润也就是两成左右,这要是降个三成,岂不是亏本了?”
韦氏仁虽然是勋贵子弟出生,但是也不是吃干饭的。
要不然韦家也不会把家族的商业全部交给他来负责。
“水均还跟我提了一嘴,我不知道跟降价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