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孔兴燮一直躲在这些护院后面放冷箭,结果他带的那些箭支被射完了,然后起了一种亲自上阵的心思。

毕竟哪个男人不是有着一种战场厮杀的幻想,孔兴燮也是有的,本来他这辈子都没有这种实现的可能,因为谁能让堂堂的衍圣公继承人上战场呢。

但是现在机会来了,他想着自己就是一个大将军,驰骋疆场,这些护院就是他的大军,这些贱民就是他的敌人。

于是他挥舞着没有了弓箭的弩就冲进了人群。

在这复杂瞬息万变的对战之中,孔兴燮这个想当然的家伙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好歹。

虽然有护院的保护,可是奈何他自己作死啊,挥舞着那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的弓弩偏偏要加入团战。

这些护院拼死的护着,结果还是被不知道哪里飞来的一把叉子叉中了双股之间的位置。

谁也不知道这个叉子从什么地方飞过来的,但是就是这么的巧合,一下子就刺中了孔兴燮的双股之间。

顿时孔兴燮感觉到了一股流水顺着双腿流了下来。

他低头一看,面色变得煞白煞白,因为这一叉子实在是太巧妙了正好的叉中了他的最致命的一处地方。

“啊!”

一声尖叫孔兴燮瘫软在地上,几个护院七手八脚的把他给抬了回去。

正堂中,孔胤植还在等消息,不过他一点也不慌乱,反而很惬意的一边品茶一边吃着花生。

一粒一粒的花生被丫鬟给剥开,然后把那红色的花生皮给去掉,再放入孔胤植的嘴巴里面。

黑色的山羊胡随着咀嚼而颤抖,可见他真的是一点也不紧张。

但是下一刻他的惬意被打破了,几个护院抬着下半身满是鲜血的孔兴燮跑了进来,已经孔管家都是哇哇的大哭啊。

而孔兴燮现在已经被吓的好似痴呆了一般,愣愣的看着天上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