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赵母就把话题扯到儿子的婚事上,这是必然的。
“大郎,侬虽然当了武士,有了官身,可过年就二十五岁了。你不成家,二郎也不好成家。趁着这次回家,就把亲事办了。”
赵庆早就知道母亲在这等着自己,他微微一笑:“好教爹娘知晓,儿叙功丙等,以及报到兵部,转过年就能提都尉衔,任职队正。”
什么?
都尉,队正?
那可是正八品啊,不比县衙警堂的司警县尉低了!
巨大的惊喜,顿时让赵家人高兴的合不拢嘴。
想不到,儿子从军多年,竟然有了如此造化。
然而,更让他们惊喜的还在后面。
赵庆继续说道:“按照我大唐制度,禁军武官正八品,就能在京师分到一处宅子,可以将家人接到长安。这次儿回来,就是接爹娘和弟妹进京的。”
还能在长安分到宅子,让他们住到长安,成为天子脚下之民?这,这是真的么?
父母和弟妹简直不敢相信。
不过赵父仅仅高兴了一会儿,就摇头说道:
“我和侬娘,哪里都不去。长安是天子脚下,那可是了不得的金贵之地,咱家都是只会种地的乡下人,去那作甚?能干甚么?人走了,家中的田地怎么办?祖宗的坟墓,谁来祭祀?”
“唉,田地就是咱的命,这里就是咱的根,族人亲戚都在这里。我年近五十,哪里都不去了。长安再好,也不是咱老家,我们都是乡巴佬,就不去那么金贵的地儿了。”
赵母也叹息道:“大郎啊,侬真是有了大出息,不枉咱隔三岔五去道社为侬祈福。娘白天有脸面,夜里做好梦,都是侬争气。”
“不过,长安我们就不去了。家里的田地还要管,根在这里,不想动弹了,祖宗会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