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有段日子没写信了。”李洛饶有兴趣的翻着崔秀宁的日记,觉得很有意思。看她早期的日记,真是有几分孩子气呢。
那时候的日记,无非是吐槽没粮食,没钱花,用不起纸,朝不保夕。
“你总算不像以前那么想念你的父母了。”李洛摸着女人缎子般柔顺的头发,“以前,可是没少哭过。”
“习惯就好了。反正,他们没有我也不会没有依靠。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不然又能如何呢?”崔秀宁说道,用手炉暖着李洛的脚,“脚不能受凉,不然容易生病。”
女人说着,就打了一个哈欠,“几点了?我想睡觉了。”
李洛掏出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现代手表,“八点半。睡吧,还能在床上腻一腻。嗯,那个……”
崔秀宁听得脸有点红。也不知为何,说起来两人做了这么多年夫妻,可却从来没有七年之痒的感觉,总是腻不够。
如果一样东西,或者一个人,注定是天下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那么就永远不会有腻味的时候吧?
两人穿的很随意,连头发都解开了披散着。李洛正要和崔秀宁就寝,殿中的铃铛就突然响起来。
这是夜奏铃。若是有紧急事务,套间外的宫人必须拉动铃线,摇响皇帝寝宫里间内的铃铛。
李洛骨碌一声爬起来,赶紧披上衣服,崔秀宁也娴熟无比的给李洛绾头发,自己也披上衣服,随意扎了个发髻。
“进来。”李洛的声音响起。
外面的女官庶务令颜婵儿进来禀报道:“启禀陛下,娘娘,李织有紧急消息,要连夜面奏。”
“传!”李洛心中一跳的肃然说道。
“诺!”
很快,得到传召的李织就在殿外侍卫的注视中进入寝宫。侍卫们立刻知道,今夜的消息一定非同小可,不然,李织也不会夤夜冒雪入宫急奏了。
“陛下,老师。”李织带着一身雪花进来,满身都是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