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五的眼睛眯了一下,“进伟。”

“五哥!”朱进伟的身从门口露出来,脸上带着无尽的懊恼和忐忑,“您~~您能不能~~~?”

“进伟!”朱五打断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和一些,“今日给王弼的婚房暖锅,咱们只谈兄弟之情,不谈其他!”

“五哥!”

朱进伟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指着自己的胳膊,哽咽道,“看在这里的份上,您能不能~~~您能不能?”

“我说了,只谈兄弟情义,其他的先不谈!”

朱五看着朱进伟的眼睛,“我说了,现在咱们就只谈情义。”说着,朱五的声音顿了顿,指着朱进伟空荡荡的袖子,“这个事我心里有,永远不会忘~~~现在,你既然叫我一声五哥,你告诉我,你能不能谈一下什么是情义?”

“我?”

朱进伟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似乎也没理解朱五的话。

“五哥,你真要这么狠心~~”

“其他的以后说!今天给王弼暖锅,热闹一下,该吃吃该喝喝!”

朱五继续朝前走,“王弼,新娘子呢?怎么不出来见见客人?”

“媳妇,五哥来了!弟兄们也来了!”

王弼冲后院屋里喊了一声,不经意间落后两步,和朱进伟并排走在人群最后。

他们的眼前,是郭兴和常遇春的脖颈。

王弼的刀就背在后背,他用双刀,所以背上有双刀。

同时,似乎有汗水,打湿了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