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谢富安惊醒过来,看着身边的胖丫头忽然心中童心大起,双手凌空点了几下。
最后在知画肥嘟嘟的胸口一戳,“葵花点穴手~~~你动你是狗!”随后,呵呵一笑,“别动啊,你动了就是狗!”
“小姐!”知画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无奈叹息幽幽地说道,“听说表少爷正在来金陵的路上,最多还有三天就到了!”
“谁?”谢富安的表情瞬间呆滞。
知画掰着圆滚滚的手指头,“您的大姨妈家的少爷,您的表兄,沈万三啊!”
“马上给我更衣,备马我要见朱总管。”谢富安头也不回的往房间走去,“我就是死,也不会家给姓沈的死胖子!”
……
噗~~!!!!!
谢广坤一口茶喷得满墙都是,瞪大了眼睛,瞪着面前的谢家保镖。
“任你娘,你讲丝么?”
说着,啪地一下,把手里精致的青花瓷器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朱五那个小杆子捅了小姐?”
谢广坤盯着羞愧低头的保镖,“这么,一下下地?捅了胸口?你是死人啊?你是废物啊?你怎么不拦着啊?你怎么不早点讲啊?”
保镖心里一肚子委屈,讪讪地不敢抬头。
别说朱五捅小姐的胸口,就算朱五哪天兽性大发,捅别的地方,谁有办法?俺们就算拼了脑袋不要,能拦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