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被人扶起来还在抽噎,闻言嚷道:“五兄,他欺负我!”
李贤梗着脖子不肯应承,李弘伸脚,李贤挣扎着喊道:“不敢了!不敢了!”
李弘放开他,“都是兄弟,当好生相亲相爱,为了一点小事就喝骂动手,这是兄弟?这是仇人。”
李治悄然下了两级台阶。
朕的教育好像有些问题,但太子却非常出色……定然是朕把精力都放在了太子身上,以至于六郎和七郎变成了这样。
晚些他再度进去,三个孩子看着……太子依旧那个模样,李贤一脸悻悻然,李哲……这娃还在哽咽。
“媚娘如何?”
李治进去,见武媚坐在案几后看奏疏。
“医官说臣妾的身体底子好,无碍。”
李治坐下,叹道:“孩子不好教啊!”
……
李勣就在反思自己教育孩子的错误。
“当年老夫归来发现敬业大喇喇的,就觉着这孩子好养活,不操心……”
“昨夜他说没人陪他,老夫不解……”
李勣很头痛,宿醉加上对孙儿的担忧导致的。
“英国公,当年你经常外出,敬业的父亲常年在外为官,他是嫡长孙,谁能陪他玩?你定然觉着让他读书操练才是正经,可孩子需要长辈的陪伴,特别是父母。”
“可他竟然对那个草草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