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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此事,你记得朝中的惯例吧?只有总督。”

严恪松走到茶桌旁坐下,呷了几口茶水,定定心神。

沿海的卫所散乱,不似九边,有清晰的编制,一个守将能调动数十个卫所,如臂指使。

“所以,儿要增加总制,爹上疏向新皇请乞。”

这是兵部的事。

让出一份功勋,也方便今后老爹入阁。

“若是寻常的事,爹还能向新皇上疏,你要新增总制的官职,只怕爹上疏后,也会遭文官抵制。”

九边要抵御外患,又远在边陲,控兵多无妨。

沿海要设总制,掌控兵力多少,三十万还是五十万?

而且,江南是繁华之地,一人握着这么大的兵权,不怕造反吗?

“爹所言有理,只是儿已想到,只管上疏即可。”

“……”严恪松。

在值房中一直踱来踱去,才在旁边的书案旁坐下。

“爹试试,成锦啊,你若是变制累了,不妨换个爱好,比如多娶几房小妾?”严恪松尝试转移儿子的爱好。

“儿不累,多娶几房小妾才累呢。”

严成锦又在值房中,与老爹反复推演一二,严恪松从都察院出来,已经快要接近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