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两银子……”
小工看周围几个大汉满是警告之色,心中有些发毛。
听到这个数目,太上皇弘治眸子微微一紧,这几日,他熟悉许多百姓的生计。
茶楼伙计八分纹银,客栈账房一钱三分纹银,木匠九分纹银……
都比弘治年间,近乎多了一半,而且,力役供不应求。
这小工一日就赚一两银子,委实少见。
小工道:“手艺好,老爷才给赏银。”
半刻钟后,萧敬站上来一步,早就看这小工不舒服,正好可以支走,“爷,严成锦来了,穿着红衣不便过来。”
片刻后,林子中。
太上皇弘治已经更衣,深深的看着严成锦许久。
“寡人听说,固安有不少你的门铺。”
此子的门铺,多到令人咋舌的地步,亏这家伙还整日向国库要银子,真想让锦衣卫看看,银子是不是真都花到唐宋去了。
严成锦心知,太上皇来固安是微访民生,并非真是在意门铺。
“臣想请旨,向太上皇要一笔银子。”
朱厚照说,太上皇不理朝政后,天下多处皇庄和江南的制造厂,银子依旧归于太上皇的内帑。
且许久不开仓了,估计储存银子不下八百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