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郁闷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后,太上皇弘治才道:“寡人听说,正旦宴席,吏部给事中被踩断了一条腿。”
“他在宴席上让新皇阅奏,新皇怀恨在心,于是……不过,臣以为是意外。”
严成锦仔细观察太上皇弘治的面色。
见他微微有些动怒,话锋一转,将杨一清到府上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太上皇弘治温声笑着,“你不是会写弹章吗?”
“是,臣耗费几日,将弹章写出来,被杨大人夺去,不过,这次弹章也无用了。”
严成锦从胸前拿出两本弹章。
……
杨一清正要去奉天殿上早朝,却在宫门前,被小太监拦住了。
来到一座不知名的偏殿,是太上皇弘治。
太上皇躲着诸公,今日却主动现身,总觉得有些奇怪,“太上皇召臣?”
“过来,坐吧!”
杨一清有些受宠若惊,难道是因为他击溃瓦剌,太上皇弘治独宴他一个人?
他看了眼桌上的酒席,又扭头看站在柱子旁的萧敬。
天子赐席倒是有过,但是与皇帝同桌……没有呀。
“要寡人亲自扶你过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