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四月中旬,距离秋闱还有四月,足够张骢临时抱大腿。
……
牙行,塌房。
张骢拿着严成锦的书稿进屋。
读书人喜欢清净看书,所以,这间塌房只住两个人,另一个书生见张骢回来,连忙起身作揖。
“秉用兄至今才归,饭否?”
“哎呀,来不及吃了,公瑾兄,你快过来看啊,这是一个大儒给的书稿,说不定,今年就考这个。”
张骢把屋子的窗户全部关上,才急切在书案上摊开书稿。
夏言凑上去看几眼,竟是历年乡试和会试的状元答卷,还有考题。
他也是落榜的考生。
看到这些答卷时心绪有些复杂。
“秉用兄,这些是哪里得来?”
朱厚照给的啊,除了他谁能弄到这样的答卷,张骢看了眼窗口,小声:“新皇给的。”
“新……新皇!”
夏言不可置信的看着张骢。
这人落魄潦倒,在良乡相识他后,一直粘着自己蹭吃蹭喝,怎么会结识新皇?
“真……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