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反应过来时,诸公纷纷看向朱厚照,你搁这儿说梦话呢!
朱厚照却喜滋滋地道:“老高,快点说,父皇都想揍朕了。”
“如今已经敕封的藩王不动,英国公和成国公不会反,而今后新敕封的藩王,只能承袭三代或敕封海外疆域,两者择一。”严成锦开口。
这就像上一世,既得利益者的利益不会再动。
就如同严成锦记得的房子限购,已经买了的不会再让退回,而是限制新买的人。
新政往往是如此,要动的,是未得利益者的利益,因为要动既得利益者的利益,会引起动荡增加维稳成本,不划算。
新政颁布大抵都是如此,藩王制整饬也是如此。
已经敕封的藩王不动,他们也就没什么好说的,而还没有敕封的藩王,连藩王都不是,更没资格说什么。
太上皇弘治微微侧头,似乎也不是不能执行:“只能承袭三代和敕封海外疆域,二者选一,是何意?”
海外没有我大明的疆域啊,这不是流放吗?
还说得那么好听!
诸公悻悻的望着严成锦,有一些生气,流放说成敕封,你也说得出口。
“承袭三代,意味着爵位只承袭三代,如今朝廷的大船已经出海寻找黄金州,可以将藩王敕封到黄金州、鞑靼、唐宋国。”
藩王大抵会选承袭三代,敕封海外只是做对比用。
京城的迎客松酒楼,柜台上放着玉泉山的水,标价一两银子一碗,酒水也才卖三钱一碗,对比突出酒水便宜。
敕封海外也是这样,古人对海外并不熟悉,估计无人会选择敕封海外这个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