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朝廷采用旧制,也就是盐局的力役和督管太监是定员,生产的精盐有限。
今日将疏奏呈递到文华殿,太上皇弘治粗略看过。
“内府盐课数额增加,从宫中调派内官就是,寡人不需要这么多太监伺候。”太上皇弘治开口道。
萧敬嘴角抖了抖,就知道太上皇抠门。
宁可调派宫中的小太监,也不愿意招人,诸公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太上皇比新皇贤明!
霎时,一道人影从殿外闯进来,翰林躬身道:“太上皇,急奏!”
严成锦回过头,许多大臣也回过头。
“不知谁将消息传到南直隶,商号没有银子了,凤阳府、应天府、扬州府等诸府百姓,皆在商号挤兑……”
太上皇猛地一怔,一股寒意从背心泛出,向四肢蔓延而去。
诸公瞪大眼睛,面露惊恐之色,芴牌险些就掉到地上。
严成锦回过头,深深的看着翰林手中的疏奏,御史的疏奏没到,定是八百里加急。
一时间,大臣们精神起来。
王琼吓得冷汗直冒,抬手不停的擦额头,国库可没有银子补这么大的窟窿。
“拿上来给寡人看看。”
萧敬心中大惊,能听出太上皇心中底气不足。
“何人将此事传到南直隶!”
诸公们面面相觑起来,他们是绝对不会说的,于是目光纷纷投在朱厚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