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弘治仿佛受到了打击,生气却不知如何回答朱厚照的话。
王琼憋红了脸,新皇就是一根搅屎棍啊。
蒋冕微微躬身:“新阁臣钦点,还是由太上皇定夺吧?”
“朕只是用更快的方法,教威武如何做皇帝,为何要由父皇钦点?”有些不乐意道。
内阁诸公心事重重,向朱厚照投去复杂的眼神。
严成锦道:“不如等皇孙回来再说?”
一刻钟后,谷大用带着消失三日的朱载堃和朱厚熜,出现在大殿中。
太上皇弘治微微动容,深吸一口气,才没有在殿前失仪。
诸公面色急切的看过来,虽说已经回宫,可也不知有无染疾,样貌也消瘦了。
朱载堃大眼睛环视一圈,观察众人的反应。
“威武,在房山看到了什么,如实说来?”
朱载堃十分为难,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朱厚照板着脸,故作生气的样子,“嗯?”
“看见没有穿衣服的人。”
殿中一片哗然。
诸公面色俱变,想不到是看到如此污秽的东西,可孩童的话天真无邪,这还有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