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成锦思索片刻。
昨日,太上皇和诸公竟还未决断,鞑靼人不如汉人温顺,强逼缴纳税赋,怕是连税监他们都杀。
草束不值钱,从鞑靼身上收不上几个银子。
但不收鞑靼人的税赋,那就需一碗水端平,不收边镇百姓的税赋。
看来此事极难,太上皇弘治和诸公也难以决断。
太上皇弘治深深地看了严成锦一眼:“严卿家?”
“臣也想不到太好的办法。”
“那再想想。”太上皇弘治定定的看着他,宛如老父亲看着自己的儿子般,眼睛笑眯眯的样子。
昨日,诸公都商议过了,唯独严成锦没有参加。
偏偏这家伙最有主意。
李东阳等人目光落在严成锦身上。
这时,张敷华毫不犹豫地道:“草原宽广,马草比蓟州肥沃,每月收两束,赋役实则不重。
朝廷刚开仓赈银,出于感激,鞑靼人想来能接受。”
对朝廷而言,收税赋只是一个形式,不指望收多少银子。
意义却大有不同。
对于朝廷,鞑靼人是养子,汉人是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