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死不认账就是。
“我又不会砍你的头。”朱厚照凑过来,忍不住好奇地乐道:“你派谁建的?何时建的?有多少兵马?”
严成锦明白朱厚照的龌龊心思:本宫拿你当兄弟,有福同享,建了王朝,你当然要分本宫一半。
“新皇莫要乱说,等使臣团回京,一切自会知晓。”
……
李府,湖心亭。
李东阳面带忧虑之色,下棋下得魂不守舍,拿了谢迁的白子,也浑然不觉。
谢迁一面目不转睛地盯着棋盘,一面道:“宾之在担忧使臣回京?”
“这是自然。”
李东阳直言不讳,谢迁于他而言并非外人,且从他的体态,也能看出来担忧。
唯独此事,他不能直接问严成锦。
谢迁看了李东阳一眼,才道:“诸公也在思虑此事。”
毕竟,严成锦送宁王离开京城,唐宋不久后就建国,太过于巧合。
奉天殿。
太上皇弘治眸中一亮,微微抬头:“皇孙今日,没有给寡人请安?”
“被新皇带出宫了,如今,诸公隐隐期待着使臣团回京,算来也快了。”萧敬不敢直呼严成锦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