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成锦在朝廷上说,满加剌能收大运河百倍的赋税,朝廷不要,要是咱们兄弟两能在满加剌设一座钞关……”张延龄喜不自禁道。
张鹤龄狐疑地看向弟弟,不像是他能想出来的样子,“谁告诉你的?”
“是严成锦,方才我出宫碰见那狗官了。”
啪!
张鹤龄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可很快又冷静下来,又问道:“你说朝廷不想要是何意?”
“严成锦在朝上谏言,诸公和太上皇不想出兵……”
张鹤龄双眼放光。
“嘿嘿,陆大人和张大人请回吧,家中有事,就不留你用膳了。”
严成锦敢在陛下面前上说,八成是真的,那些大臣居然不信。
就如同当初严成锦说岛国有银矿,结果真有银矿。
此子的嘴巴比祥瑞还管用。
从寿宁侯府中出来,
陆完摇头轻叹了一声:“严成锦好计策。”
“公然蛊惑国公,传到张太后哪儿就是大罪,何来的好计策?”礼部主簿张茂轻叹一声。
“尚义兄不知道了吧,张家兄弟是官绅,严成锦告诉他们,等于告诉了士绅。”
张茂仍然一脸迷糊。
陆完沉吟片刻,道:“丝绸和茶叶要运去西方,要经过满加剌,若弗朗机人设钞关,士绅岂甘心给弗朗机人交关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