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成锦既然敢说,必定会有分寸。
“朱拱樤,你来回答。”
大殿中沉寂下来,齐刷刷看向朱厚照身后的书生。
王莽变法为何失败?正是因其想实现大同。朱拱樤面色僵硬,朝严成锦作揖:
“虽有言,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可若天下大同,则无朝廷,无军官,无秩序,人人平等。
若无朝廷,何来军队抵御鞑靼入侵?若人人平等,何以区分商贾和农户?
无规矩,不成方圆,学生以为,不当大同。”
严成锦心中微微一动。
朱拱樤的回答在理,既无溜须拍马的意思,又答出了为何不能大同。
弘治皇帝微微颔首点头,严成锦用意在测世子的反心,朱拱樤答得堪堪过关。
“严卿家讲学,有点意思。”
只听,严成锦继续道:“今大道既隐,天下为家,各亲其亲,各子其子,货力为己,大人世及以为礼,城郭沟池以为固,礼义为纪……众以为殃,是谓小康。
诸位世子请听题,小糠与大同相比如何?”
朱厚照眸中一动,老高讲课有点意思,又是个坑啊!
世子们低下头去,先前那个大同让他们感受到危险,不敢贸然回答。
严成锦开口:“朱拱樤,本官看你有答案了,你站起来吧。”
大同和小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