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深深地看了严成锦一眼,从刚才,他就猜测此子信口开河,只是没有证据。
弘治皇帝神色略显担忧,若严成锦在朝堂上欺君,他想不处置,百官也不会罢休。
“万年之事,你如何自证?莫要再提了。”
礼科给事中张范道:“陛下,臣等皆对此母朝有兴趣,若真如严大人所言,女子可保国库充盈,岂不是国之大幸?”
“不错,严大人还是说一说吧,我等听着。”户部主簿韦经道。
一言既出,百官纷纷追声附和,饶有兴致看向严成锦。
严成锦道:“请问柴大人,京营所征的十五万人,来自何处?”
“来自宛平、大兴和房山等京畿之地,你问这个干什么?”柴升道。
让你自证母系王朝的存在,你跟我们说这个?百官狼视眈眈。
严成锦道:“即便母系王朝有史料留存,也不能辨真伪,若在房山下旨禁此旧例,十五年后查税赋,若税赋不降反升,可辨臣所言真假。”
上一世,女子甚至作为生产力主力,男子反而不用干活。
碍于儒家礼教,女子不便抛头露面,虽也有农妇劳作,却是少数,多是在家中以织造为生。
想嫁入大户人家,甚至到富户府上当丫鬟,皆要缠足。
故而,缠足虽是在士绅家兴起,在坊间,却也同样盛行。
弘治皇帝面色微微一变:“十五年?朕还如何能看到?”
“陛下,壮丁充于军营,田园无人可作农务,若能见其后效,十五年值得。”王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