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升用人不察,致朝廷西南出兵不利,颜面尽失,罚俸一年!”
柴升微微低下头:“臣谢过陛下。”
未将他贬回南京,就已经是格外开恩,区区一年俸禄,不过一千三百多两银子。
可恨的是,严成锦这狗官,竟在陛下烦闷的时候,让陛下惩罚他。
刘健捋着胡须:“柴升所言有理,有丝绸和茶叶,士绅为何会买国债?”
弘治皇帝双眸神采凝聚,落在严成锦身上。
严成锦微微躬身道:“鱼和熊掌,谁不想兼得?海啸致商船沉没,士绅损失惨重,国债比丝绸生意,风险更低。”
朝廷按月支付给利息,国债的好处,就是基本不会亏本。
除非亡国。
王守仁仔细思索了许久,躬身道:“严大人所言有理,西南不可断粮太久,韩文有出色的将才,必能大捷。”
就如同水上的浮冰,老高兄在堂上谏言的,只是冰山一角。
他相信,老高兄必定还有其他计策。
弘治皇帝沉思片刻,严成锦至今的谏言,还没有失策过:“依严卿家所言,朝廷发行战争国债,户部统筹,通政司昭告天下,十日内将银子收上来。”
刘健三人目光微动,并未阻止。
“臣遵旨!”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