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没念几句,马上就断出:这是宾之写的?此子实在可恶,竟然找宾之代笔。
直到哀词念完,连弘治皇帝和谢迁也没听出来。
弘治皇帝吩咐道:“太后生前就吩咐过朕,要与睿皇帝合葬,朕就遂了她的愿,给周太后安排。”
刘健躬身:“臣遵旨!”
严成锦记得,弘治皇帝陷于周太后的悲讯中,没过多久就宾天了,希望陛下能顶得住。
翌日,如同百官所预料一样,陛下下旨沐休,不上朝。
而有些官员心中,却是高兴的,终于可以沐休几日了。
如此寒冷的冬天,谁不想窝在被里,与佳人相互取暖。
此时,京城外的畿道。
一路上不停感慨,愈到京城,严恪松越激动得情难自禁。
“我儿成锦,终于要成婚了。”
房管事也老泪纵横:“是啊,小的入府时,他还未断奶,如今也要成婚了。”
走在京城的街道上,忽地,严恪松觉得京城的气氛不对。
商贩像哑巴了一样,只摆售商货,却不吆喝。
行人不敢大声喧哗,就连热闹的茶楼,也如同被泼了冷水般,鸦雀无声。
严恪松率领十几亲卫,来到午门前,等候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