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如让南京兵部尚书充任?”李东阳道。
严成锦想让自家老爹担任,这是他心中的首选,让南京兵部尚书担任,这是次选。
刘大夏是最后一个选择。
他与刘大夏交易郑和航海图的事,若被锦衣卫翻出来,将会人设崩坍。
“举贤不避亲,臣举荐家父严恪松,家父戍守边陲屡立大功,任兵部尚书一职,绰有余裕。”严成锦躬身,不理会周围的目光。
虽说举贤不避亲,可你这也太亲了吧?
弘治皇帝抖了抖嘴角,三边需要守将,他不想调严恪松回京。
其次,严恪松身为安定侯,有爵位在身,再任兵部尚书,权柄岂不通天。
“陛下不可,即便启用刘大夏,也不能将严恪松调回京城啊。”
“不错,有爵位之人,岂能任六部部堂,严成锦,你身为都御史,难道不知?”
六科的两个官员接连说道。
弘治皇帝手掌摩挲龙椅的扶手,忽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神采:“传朕旨意,启用刘大夏!”
严成锦面色僵硬,刘大夏致仕致了个寂寞,充其量就放了个长假。
刘健等人躬身,对刘大夏的政绩,一致认同,退朝后,回到内阁拟旨。
木炭只能派兵部的给事中,押送前往辽东。
下了值,严成锦犹豫,是否需要给刘大夏写一封信,让他不要应承陛下。
一旦他与刘大夏的交易败露,或许,会影响他入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