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热锅上的虾,一面热一面冷,还是烧地龙舒服。
“严成锦真在都察院安地龙了?”
萧敬颔首:“回禀陛下,开始挖了。
严成锦买了宛平的一座煤窑。
方才,还想买奴婢手中官窑,说是交两倍的矿税。”
矿税三十而取一,交不了多少银子。
弘治皇帝在意的是:“严成锦要这煤窑做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陛下,两倍矿税,给还是不给?”萧敬想给,傻子才不给。
以严成锦的性子,是不敢逃税的,若他真敢逃税,反倒好了。
弘治皇帝捋着柔顺的胡须。
此子不知道满着朕做什么,也不来禀报朕一声。
“京城尚且冷如冰窟,不知北方的边陲如何?”
愈北则愈寒,鞑靼人以牛粪烧火取暖。
但明军的将士,多靠衣物御寒,多半买不起木炭。
弘治皇帝微微抬头:“京城的木炭价钱如何?”
萧敬有些不敢吱声,近来张家兄弟不在,长宁伯愈发嚣张了。
“涨……涨到八十文一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