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良乡的书生涌入藏书阁后宽阔的校场,心中激动。
国子监生得宫中博士讲学,他们却只能自己啃读经书。
这样一来,就公平了。
严嵩后悔没早听王守仁讲心学,抱着蒲团等王守仁开讲,补上学问。
国子监生,陆续涌入校场。
严成锦对着王守仁:“若伯安兄要监生领悟知行合一,不妨让他们去挖掘河渠。
房山有许多需要开垦的荒地,利国利民。”
王守仁眸中微动。
难道这次秋闱的心学考题,是治水?
奉天殿,弘治皇帝气喘吁吁跑到金水桥时,萧敬递过金黄丝帕。
“王守仁在良乡讲心学,监生的反应如何?”
王守仁让监生去挖沟渠,萧敬小心翼翼:“才一天就怨声载道了,王守仁没讲心学,让监生去挖沟渠。”
弘治皇帝蹙眉,难道这是心学的教导之法?
读圣贤之人,岂能干这种勾当。
牟斌快步走来,微微躬身:“陛下,杨一清回京了,在奉天殿求见,有急奏!”
此时,奉天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