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说不出话来,此子竟在府上,安置避雷针三年了?
“严卿家!府中可还有像这等朕不知道的事?”
“还有一个,回头臣写在纸上。”
看到徐红律就这么没了,百官有些愤然。
严成锦早就知道此事,还坑害徐给事中,这是人干的事?
可有陛下在此主持,又签了免罪契书,想告严成锦,却无从告起。
且,为何只劈中了徐红律,李锭一却没事?
说明此事,还有机会不死,就像严成锦所说的一样。
弘治皇帝命道:“工部重新布置避雷针,尤其是仁寿宫,起火多次,坊间,则由五城兵马司,在固定之处,安置避雷针。”
……
山东临清。
刚开春,山林一片枯黄。
在山林下,有一条约莫九尺宽的官道,五十人左右禁卫手持长枪或腰配绣春刀,拱卫着中间的马车。
李东阳坐在马车里,来回翻看严成锦的疏奏。
一匹快马飞驰靠近,禁卫们戒备起来,拔刃相向。
“李大人,属下是来送家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