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才申时,下值还早,王越和王守仁要当值,独自一人回府,太危险。
还是先回都察院。
走进值房,姜文几人的书案上,放着一堆齐胸高的疏奏。
“怎么如此多弹章?”
“回禀大人,是京城周围各府州御史,送回的疏奏。”
姜文三人叫苦不迭,从今早入宫当值,就一直有疏奏送来。
严成锦翻开一本,幸亏,还是弹劾朱厚照的。
……
东宫,
朱厚照乐不可支地将偷藏的银票,从床褥下拿出来,细细地数了一遍,脸上的笑意,越数越浓。
小太监闯入殿中:“殿下,大臣跪在奉天殿前。”
“关本宫何事!”
“他们在骂您……”
本宫在宫外以贤明著称,这样岂不败坏本宫的名声?
朱厚照眨了眨眼睛,变得认真起来:“他们明明是想骂父皇,不敢骂父皇,才来骂本宫,指桑骂槐,真是可恶!”
小太监听不懂,明明是骂你,怎么就骂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