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成锦坐上轿子:“伯安啊,本官有事和你说。”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王守仁毛遂自荐前往,顶替监军一职。
王守仁深得弘治皇帝信任,也可以监军。
王守仁听后,却摇头:“家父去房山给自己买了一块坟地,要寻短见,在下这段时日,怕是不能离开京城。”
百行孝为先。
再者,他猜测,朝廷派老高兄去,老高兄不去,才举荐他。
以老高兄的才能,能平荡矿岛,不担心朝中无人。
严成锦暗啐王华一口,堂堂少詹士,天子之师,竟使这样下流的手段。
两日之后,要举荐谁?
正在这时,一声中气十足的厉喝响起。
“你是朝中二品官员,坐如此破轿,成何体统!”
何能厉喝:“我家少爷就爱坐破轿,去去去,少管闲事!”
“轿里的人,可是严成锦?”
怎会有人知道他的品轶和名字,危!严成锦微微掀开轿帘。
只见,轿前站着一个儒裳纶巾的老头,头发花白,精神矍铄。
鹤发苍颜,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