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的。

严成锦拿过一个包子,给了二两银子:“殿下先玩吧,臣告退了。”

到了夜里戌时,刘府。

刘健回到府中,却不见儿子回来,中书舍人为从七品,在京城上朝,不得坐轿子。

为了避嫌,上下朝,他也不与儿子一起。

“来儿还没下值?”

“回禀老爷,还没看到少爷回来。”

刘健褶皱的老脸,忽然绽放开来,目光颇为欣慰。

来儿刚入宫当官不久,蒙他的恩荫,才得以当上中书舍人,应当兢兢业业才是。

“命后厨,给来儿炖碗参汤。”

可到了亥时三刻,刘健打了个盹醒来,还不见儿子回来。

他便意识到不对,宫里的太监早就该驱逐了。

“备轿,老夫要进宫。”

管家小跑出去,很快又跑回来:“老爷,少爷回来了。”

刘来清秀的脸颊上,眼中泛着莹光:“爹身为内阁大学士,岂能容奸臣在朝当道,蛊诱太子!”

当今朝廷,蛊诱太子的,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