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成锦颔首点头:“现在谈论律法。”
“……”李东阳。
熊繍扶着张升的手,劝慰:“张大人不必听此子胡言,你我应当一同劝谏。”
张升受到重创,双目微微回过神来,朝弘治皇帝作揖,踏出一步,回到礼部的队伍中。
熊繍孤零零一人站在朝堂上。
严成锦真是阴险啊,显然是早有准备,否则,岂会在袖口中掏出张元锡的考卷。
百官们面色各异。
王守仁目光露出几分崇敬,老高兄,果然还是老高兄。
熊繍和张升都是前朝的老臣,深谙游说之道。
若能支开一人,请乞就简单多了。
但刑部常常审问犯人,雄部堂的雄辩和心术,也不简单,不知老高兄……
“你休想鱼目混珠,方才张大人问你,以诗明志,举止又冲撞大明律法,你要如何解释!”熊繍厉色质问。
弘治皇帝微微颔首,朝严成锦投来凌厉的目光。
刚才那句诗显然就是马屁!
“朕最不喜欢的,便是朝臣在堂上,拍马屁。”
百官面色严肃,连身子都站直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