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可知罪!”

“臣知罪!”

朱厚照那厮挨揍千万遍后,摸索出来的经验,只要承认得快,陛下就来不及生气。

严成锦自问没做亏心事,可伴君如伴虎,陛下要杀他,不取决于有没有道理,而取决于生不生气。

弘治皇帝果然很受用,脸色缓和了许多:“朕听闻,你将汪机的诊金提为二十两,还用皇后到惠民药局之事,做文章。”

萧敬阴阳怪气地道:“不止,陛下,严大人方才,又做了一件大事。”

严成锦深深地看了萧敬一眼,萧敬却避开了。

弘治皇帝正色起来,李东阳等人也有兴致。

“什么大事?”

“收女子入良乡的学院,与男子一起读医科。”

弘治皇帝瞳孔猛然一缩,李东阳等人,皆出现不同程度的震惊反应。

不过,一致的是,他们都目瞪口呆。

严成锦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若是朱厚照在这里就好了,有自动转移怒火的功效。

“臣也是为了大明。”

“休要胡诌,朕何时许过你,这等荒唐的事?”

女子就要守德,到理学院与男子厮混读医科,成何体统?

方才,弘治皇帝的怒意,全都在严成锦提高诊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