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室内,
汪机满头密汗,握着特制的开膛刀,一层接着一层划开,共划开六层。
跟着来的一个惠民药局大夫,慌忙画下图构,以便招揽的大夫观摩。
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给孕妇解刨的。
“殿下就在里面吗?”
所有人的心紧紧地绷着。
万一是死胎,该如何向等候在外头的陛下和百官交待,万一开堂刀划得太深,割伤了殿下,又该如何交待。
“六层了,一定在这里头。”
术区一片红色模糊,寻常大夫压根分不清楚,哪里是府脏,哪里是殿下。
“殿下……殿下在哪儿?”接生的嬷嬷头一回看见这样的景象,心惊地问道。
汪机在张皇后的腹中,看见微微动弹的小手。
还有脑袋。
他操着剪刀,手速飞快,将缠绕在脖子的胎绳剪断。
“你来把伤口缝上,先看清腹中,切勿留下异物。”
胡大元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
没看到有异物落入,才将伤口合上,开始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