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孜冉掀开被子,子孙袋被割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刺杀太子,不仅赔了夫人,还折了子孙。
他掩面而泣。
门吱地一声打开,宫阉太监王善走进来:“醒了?把粥喝了。”
宫里的蚕室,是不吉利之地,少有人过问。
每日都有要阉割的太监,王善并不稀奇,向司礼监报上名录就行。
“我……我不当太监。”
王善嗤笑一声:“割都割了,还能帮你接回去不成,把粥喝了,过几日带去司礼监入名册。”
入宫当太监,需地方的衙门开具文书。
太子殿下带来的人,自然不需这些程序。
……
王守仁愈想觉得不对,殿下说入宫后,自行禀报。
可却未禀报,如此推测还留在宫里,只是,不知藏在何处。
他找严成锦倾诉:“老高兄,太子带了白莲的贼人入宫,还请老高兄查一查。”
严成锦心中一惊,看王守仁认真的神情,不像开玩笑的模样。
朱厚照你可真会玩。
不过,他却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