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孜冉先把火油倒入玻璃瓶,再就塞上布条堵住,一会儿点燃布条,砸出去。
布条就会引燃火油,熊熊大火烧起来。
这是最后一步,砍不死朱厚照,便烧死他。
“把手伸出来,咱们都是一家人。”
小厮们把手伸出来,手臂上有一朵莲花纹路,花瓣为六。
拿着砍刀,躲在从林中,王孜冉心中大喜,他要立功了。
朱厚照常来良乡厮混,这条消息,极少有人知道。
他召集的这几人,个个都能以一敌十,杀人不在少数,鄱阳湖的湖匪中,极有名声。
在山头上蹲守了半天,寒风呼啸,却不见朱厚照出来。
王孜冉忍不住破口大骂:“狗彘一样的太子,当太子的,能这么玩?”
读过几年书,他虽没进过宫,可也知道,宫里有专门教导太子的衙门,叫詹事府。
太子每日要在詹事府,背诵经文,学治国大道。
“头儿,我的脚蹲麻了,咱们明日再来吧?”小厮忍不住道。
天实在太冷,他们只穿了几件破布缝补的衣裳。
比流民强些,可也挡不住寒风。
“这太子,太不是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