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严成锦至少信两分。
“可治否?”弘治皇帝关切地问。
李东阳和谢迁蹙着眉头,此病夺人性命,也不稀奇。
胡大元支支吾吾,本想说等汪总工回来,但此人脑袋如火中烧,再不治,会变成傻子。
“学生愿尽绵薄之力。”
胡大元走到一旁,与几个师兄弟,商讨着药方。
此时,宁王的管家忙回到小府院:“回禀王爷,雍王害了伤寒,性命垂危。”
雍王与兴王是同胞兄弟,又深得太后喜爱。
若他死在京城,朱祐樘将由朝野称颂,沦为千夫所指。
他再顺势揭竿而起,如此结局,再好不过。
朱宸濠想了想,在管家耳边轻语几句。
雍王府院,
不多时,萧敬走进来禀报:“陛下,兴王来了!”
朱祐杬大步走进寝房,朝弘治皇帝微微作揖后,走到床榻前。
“陛下,雍王入京时龙精虎猛,怎么会如此,严成锦呢?臣要他给臣一个交代!”朱祐杬道。
严成锦还真没准备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