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吃什么都香,真不像是皇兄的儿子。

朱祐槟望着朱厚照,面色古怪:“臣在这里,帮不上殿下的忙,明日就搬回东屯住吧。”

“谁说无用,六叔在这里能替本宫看大门。”

他留朱祐槟在这里白吃白喝,就是让他看门的。

没想到自己只是看门的,朱祐槟惭愧地起身,“草棚中的流民与人为善,何须看守,臣……六叔告辞了。”

他住在离朱厚照不远的草棚,同为丙区。

还没等他走出去,便有三个流民打扮的衙役走进来,将屋舍中的床榻、木柜、锦凳等家什往外搬。

“严大人说殿下赚了太多银子,不能好好的体验流民生活,违规了。”为首的流民探子禀报。

老高这狗东西,定是看本宫在良乡住得太舒服,看来本宫昨日得了甲等啊。

朱厚照浑不在意:“本宫再赚回来就是,老高可有说,每日赚多少银子才不违规?”

“严大人没说……严大人只说,您不能再出去摆摊了。”

不能摆摊,那本宫还如何赚银子?朱厚照陷入沉思。

眨眼间,屋舍就被搬得家徒四壁,刚烧滚烫的火锅,也被衙役端走了。

朱祐槟看家道壁立,太子一人定然不会照顾自己,叹息一声,便留了下来。

朱厚照也不饿,宁王用本宫的主意占据了摊位,实在可恶。

他想了想,脱了面上的衣布,又跑到宁王的摊钱,道:“赢一首给二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