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们被安排在不同的区域,离这里较远。
朱厚照望着破旧的房屋,顿时双眼放光,变得欣喜起来:“本宫还没住过这么破的屋子呢。”
自从见了朱厚照开始,朱祐槟的脑子一直在刷新,他已经不知该如何回应太子了。
牟斌小声道:“殿下,在草棚区要自称小人,我,就是不能自称本宫。”
“不会的,他们只会拿本宫当傻了。”朱厚照不以为意。
就算自称本宫,流民也不知是啥。
牟斌走了,免得让周围的流民生疑。
等牟斌走后,朱祐槟连忙给朱厚照铺床,将干草堆放在木板上,然后慢慢摊开。
草尖朝着上头,躺上去能扎死人……
朱厚照喜滋滋道:“连铺床都不会,你是如何在良乡活下来的?本宫自己来。”
朱祐槟老脸一红,难怪昨夜扎得他半宿睡不着。
看着朱厚照铺床,还真铺得比他好。
“接下来就是要去赚银子,买器皿,六皇叔……六叔你会什么?”
朱祐槟躬身道:“会书法和字画,你先在这里歇着,六叔给你赚晚饭。”
朱厚照躺在草席上,呼呼大睡。
朱祐槟掩上门,叹息一声,太子还是个孩子,却要受这份苦……
想到这里,他便下定决心多找一些吃的。